hth华体会注册网站 · 2022年7月2日 0

名不副实:法国的土伦杯并不在土伦举办?

朋友们好,我是图述数说,一个喜欢做地图的小微UP主。在今天凌晨举行的“土伦国际足球锦标赛”的决赛中,东道主

然而事实上,这项赛事已经改名,而且并不在土伦举行,这是为什么呢?我们本期将从历史与足球的双重角度,讨论这座地中海之畔的军事重镇。

土伦是法国东南部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蔚蓝海岸大区瓦尔省(Var)的省会,也是法国少数进入21世纪后人口不断增长的城市,1999年全城人口不到16.1万人,2018年时已有17.6万人,因为有许多北非地区的移民会选择土伦作为登陆法国的第一站。

土伦在历史上还曾被发源于亚洲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占据过,而且是法国主动邀请的,甚至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还为此支付了80万埃居(Écu,一种金币,每枚大概3.5克),这是什么迷之操作,难道是在下一盘大棋?

还线世纪中叶是哈布斯堡帝国的鼎盛之时,查理五世在德意志、尼德兰、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四个方向上对法国形成了合围之势。为了改善极端不利的地缘政治格局,法国瓦卢瓦王朝的弗朗索瓦选择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盟友——来自东方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法国人希望奥斯曼的军队从巴尔干地区向北威胁哈布斯堡王朝在中欧的霸权,他们这种追求国家利益、抛弃宗教冲突的联合被称为“渎圣同盟”,因为法国长期被称为“天主孝子”,而奥斯曼是一个信仰新月的国家。

作为法土联合进攻尼斯的后续行动,在法国迁移了土伦大部分居民后,奥斯曼舰队和巴巴里海盗于1543年驻泊此地,并把土伦大教堂改造为寺。当然水手们平时也没闲着,他们先后袭击了巴塞罗那和热那亚等西地中海的重要港口,最终在1544年8月离开。

法土同盟的持续时间很长,在波旁王朝和拿破仑时期也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延续,拿破仑在称帝后曾一度试图与奥斯曼帝国改善关系以期在南线威胁俄国。而在他登上最高权力的帝王之路上,曾被土耳其人进驻的土伦堪称“龙兴宝地”,他的三次重要升迁都离不开这座海滨城市。

拿破仑出生于1869年,法国大革命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低级军官,而1793年的土伦围城战(Siège de Toulon)让他声名鹊起。当时土伦的保王派叛军反对共和制度,并得到了英国、西班牙、那不勒斯和撒丁联军的支持,法军一度久攻不下。

拿破仑原本只是路过此地,在老乡兼好友安东尼·萨利希蒂(Antoine Saliceti)的推荐下,接管了工程的炮兵部队,经过详尽的侦察和周密的部署,最终仅用十余个小时就攻占了土伦港的战略要地——小直布罗陀炮台,并立即着手炮轰英西联合舰队,迫使反法联军在胡德海军上将的率领下出港撤军。此战让24岁的拿破仑初露锋芒,被擢升为准将,在法国军界和政界逐渐有了一席之地。

两年半之后,也就是1796年年初,拿破仑被任命为意大利军团司令,他率军突入富饶的波河平原,先后占领都灵和米兰,最后兵锋距离维也纳不到100英里,促使奥地利将北意大利和比利时的控制权转予法国。而这次跨国作战的进攻出发地就是土伦,城内至今还保留着意大利门(Porte dItalie),其命名就是为了纪念拿破仑从这里踏上征途。

土伦为拿破仑提供的第三次机会是在1798年的盛夏,他带领4万士兵是1万名水手渡海远征埃及与叙利亚,相对于战场上的胜利,随军学者对楔形文字和古埃及文明的探索更有意义。而当拿破仑离开埃及,重返巴黎之后不久,他就在1799年11月10日发动了不流血的“雾月十八日政变”,推翻了督政府,建立了执政府,并成为第一执政,初步掌控了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军政大权。

土伦在之后的历史中逐渐不那么有名,直到1942年11月,德国和意大利决定全面接管维希法国在地中海的海军力量,面对咄咄逼人的占领军,不甘军舰为侵略者所用的军官和水手们将大小舰艇集体凿沉,被称为“法国舰队土伦自沉事件”,无奈的背后也流露出一丝悲壮之情。

黑暗无法永远遮蔽光明,盟军通过1944年的“龙骑兵行动”,重新夺回了土伦,值得一题的是,此次战役的参战部队中数自由法国的军人最多,这也是二战唯一一次以法军为主力而进行的两栖登陆作战。

土伦在我国颇有名气,除了拿破仑之外,那就是以青年球员为主的土伦国际足球锦标赛,简称土伦杯,尽管它已经不在土伦举办,并且更改了正式名称。

土伦杯创立于1967年,主要邀请21岁以下的各国国家队参加,竞技水平颇高,我国曾13次受邀参加,上次是在2019年。虽然并非国际足联主办,但土伦杯在青年队比赛中的地位可能仅次U20世界杯,也就是世青赛,一个需要参加预选赛的赛事,我国在2005年后未有参赛纪录。

在2017年之前,土伦杯的比赛长期在土伦及周边城市举行,最终的决赛主要由土伦的马约尔球场承办,这座球场始建于1919年,目前可容纳1.75万名观众,名称来源是音乐家菲利克斯·马约尔,他为体育场的建设出资6万法郎。

罗讷河口省的省城是马赛,它也是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蔚蓝海岸大区的首府,并且是法国人口第二大城市,介于巴黎和里昂之间。但赛事移师罗讷河口省之后,却从未在马赛进行过比赛,其选择举办地全部是附近的小型城市。

例如今年的6座主办城市:阿尔勒(Arles)、欧巴涅(Aubagne)、滨海福斯(Fos-sur-Mer)、莫尔(Mallemort)、维特罗勒(Vitrolles)和普罗旺斯地区沙隆(Salon-de-Provence)的人口都不超过6万人,其中决赛使用的是沙隆的马塞尔·鲁斯坦体育场,其容量为4000人。

土伦以海军军港而著称,与之类似,沙隆也是军事重镇,法国九大军校之一的空天军学院就设在沙隆,这让只有4万余居民的沙隆拥有两座机场,一是西北部的沙隆-埃吉耶尔机场(Aérodrome de Salon-Eyguières),二是东南部的空天军第701基地(Base Aérienne 701)。

关于本届“土伦杯”,还有一大特色,那就是所有场上裁判均由女性担任,这是为了培养与选拔2023年澳大利亚-新西兰女足世界杯所需的裁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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